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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治了我的心脏!

2020-07-18T00:36:58+01:00

神医治了我的心脏! 柯华敏姐妹 大约在1976年,我还在上海的时候,家人发现我患了一个不治之症─心脏有一个小洞。当时我只知道自己患病了,也不知道是没药可救的。家人带我跑遍上海最好的医院(华山医院、第一人民医院)也没有办法,所以带我去看一名老中医,老中医看出来是先天的病。华山医院叫我最好不要生孩子,怕我的心脏负荷不了,所以家人一直没有急着安排我的婚事。 到我怀孕时病症才比较明显,我怀第一个孩子叶伟立时常常生病,孩子到七个半月就要生下来。当时要剖腹产,医生要打麻醉药时问我有没有病,我因为怕不能把孩子生下来,所以说没有。后来医生开刀时,因为麻醉药没办法发挥效力,我痛得尖叫起来,医生一问才知道我有这么危险的病。本来医生是不肯开刀的,后来因为我家人签了同意书,所以才动手术把孩子拿出来。感谢神第一个孩子平安的生下来。当时我还未信主,以为真的是医术和科学救了我,没想过这是神拯救了我的性命。 我到葡萄牙以后,病还没有好,一直都要将药带在身边,以防止急需时用。所以当我怀Sofia的时候,家人都极力反对我将她生下来。但是在葡萄牙没有堕胎,所以我就坚持要将孩子生下来。当时怀孕很累,因为有心脏病的人怀孕时会浮肿,所以我能勉强坚持到将她顺利生下来也很辛苦。 到1997年,办到葡萄牙的居留后,我去看家庭医生。当时我将心脏的病药给他看,他便让我检查心脏,验出我的心脏仍然有个洞。到二零零六年我回中国,到华山医院再次作身体检查,当时那个洞仍然在。 2007年的6月左右,当时我们弟兄姊妹刚从比利时的营会回来,个个都很火热,常常聚在一起祷告。有一天,我和几个弟兄姊妹聚在一个弟兄的家祷告。那天的祷告会中,我的衬家母玉平姊妹、媳妇冬冬、女儿Sofia都在。那天玉平姊妹在祷告中觉得心脏很难受,当时我心里不明白,暗暗的在心里想:「有心脏病的是我,怎么你会难受呢!」其实是神的力量运行在其中。当时我感到有一股很大的力量,Sofia也看到一股光从窗口进来,我们就围在那儿一起祷告。我没看见甚么,但感到一股力量在我心脏里面一直掏,我既胆心亦不明所以。当时玉平姊妹说:「神医治的恩膏很强烈的临到,谁有身体的病痛我们便一起求神来医治,医治心脏的这股能力很强。」我提出说自己是有心脏病的,大家便围起来为我祷告。当时我仍然感到有股力量在我心脏里面像在掏东西一样的,然后过一会就放松下来。随后玉平姊妹为我按手祷告,说:「神医治了你,医治了你的心脏!你是很蒙福的,祂真的医治了你!」当时我不明白神运行在其中,只知道她是在为我祷告。我心中暗自在想,之前一年我在中国才检查过自己的心脏病仍然严重,医生还叮嘱我药要一直带在身边。 到2008年2月左右,我再次拍片作身体检查,还特别问医生关于心脏的情况。医生说:「你的心脏全都是好的!」我说:「我的心脏是有个洞的。」医生说:「你怎么会想到自己心脏有个洞呢?你的心脏是好好的。」我很开心,还特别把片借过来,回去告诉大家我的病得医治了! 哈利路亚!感谢主!赞美主!愿荣耀归给神!

神医治了我的心脏!2020-07-18T00:36:58+01:00

只有耶稣才能真正满足人

2020-07-18T00:05:02+01:00

只有耶稣才能真正满足人阮温良弟兄我出生在一个基督教的家庭,小时候我爷爷比较疼我哥哥,所以我有点被忽略的感觉,但是妈妈对我很好,在我记忆里她从来没有打过我,但我爸爸从来没有抱过我。在中国我从小就跟父母去教会,但我是不信的,所以会偷偷溜出来。1989年,有一次去同学家里,见到小巷里有人在赌博,我去看看,然后也试试赌,慢慢的越赌越多,有赢也有输。那时我做了一个多月工,工资两百,家里贴我两百,但全都赌输光。当时因为没钱,所以偷家里的钱,「家贼难防」就是这样。有一次我偷了哥哥寄给爸爸的10,000比利时法郎去赌博,刚好那次赢了不少钱。可能当时我们声音太大,被邻居告,警察就把我们抓住。他们见我拿的是法郎,以为我是偷的,把我捉到公安局,还戴上手铐。那时我才十几岁,心里有点怕。后来我妈妈来担保我回家。家人见我越学越坏,就叫我叔叔帮我申请出国,1991年我到比利时安特卫普一家餐馆工作,那时老板娘是教会的同工,我叔叔叫他们每个礼拜带我去教会。当时我去教会是因为跟亲人太少见面,觉得很孤单。还记得第一次去教会,让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那次我很受欢迎,感受到一份爱,后来就很自然跟他们去。1991年11月尾,我爷爷在中国过马路时被出租车撞到,脑部出血很严重。我爸爸打电话到中国和比利时的教会为他祷告,那是我第一次祷告,而且是禁食祷告。后来晚上牧师过来,他问我要不要信耶稣,我说要信耶稣,他就为我做一个悔改祷告,然后之后一个礼拜受洗。受洗后生命并没有很大的改变,刚开始有读经、祷告,后来慢慢的也没有持守。那时只有去餐馆、家里、教会这三个地方,有时候我会想:「到底出来是为甚么,每一天都是炉头、枕头、炉头、枕头……」觉得有点迷网,另一方面内心越来越不满足,觉得好像得不着真正的满足。直到1993年8月,我参加夏令营,讲员是台湾祷告山的戴义勋牧师。第一堂的时候,戴牧师说:「我们当中,若你已信耶稣,也已受洗,但觉得不满足的,请举手。」我就举手。他为我们祷告,祷告后恭喜我们得救了,当时我心里疑惑,我不是已经信主了吗?!那几天牧师的讲道,好像是对我心说话一样,每次聚会我都会在神面前为自己的罪痛哭。到最后一天晚上,有一群年轻人说他们还是不满足,要继续追求,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唱诗歌、祷告,有人说方言,我便向神祷告说我也要,我感到神的爱和能力下来充满我的心,然后我就说出一种我不懂的语言。那时我举手、跪下来、俯伏在地上祷告,我感受到神的爱那么大的把我包围住,以前我觉得自己是污秽不洁的,每次圣餐在神面前认罪时都没有被赦罪的感受,那次我觉得自己全身被洁净,洁白如雪一样。那天晚上我们祷告到两点多,充满感恩、赞美。第二天别的人见到我都问我是不是被圣灵充满,说我的脸色不一样,我说:「是的。」从那次经历神以后,直到如今,我从来没有停止过聚会。我最大的改变是对金钱的观念,以前我只会赚钱,到经历主之后我开始做十一奉献。另外生命也有了目标,知道只有耶稣才能真正满足人,只有在祂里面我们的生命才有意义。

只有耶稣才能真正满足人2020-07-18T00:05:02+01:00

神就医治了我爸爸的腿

2020-07-18T00:03:47+01:00

神就医治了我爸爸的腿 夏旭兰姐妹 我外公是基督徒,我妈妈也是基督徒,所以我知道自己在母腹中已是信耶稣的。我爸爸本来不信耶稣,而我妈妈虽然相信,但也不是很懂。我奶奶死后,孩子都分散各地,只有四叔叔和六叔叔跟我爸爸在一起。 在我印象中,小时候家里很穷、很苦,我六岁时已要拿着镰刀帮忙砍柴,所以我爸爸跟我妈妈说:「你信就只管信,我不会强迫你不让你信,但是你也不要强迫我去信。好像麦子要收割的时候,要去教会不去收割是不可能的。」我们教会当时聚会是早上一堂、下午一堂,下午回家已是四、五点。当时是生产大队分配粮食,若农民去听道,一天不工作就会扣粮食,所以不工作去听道是不可能的。 在我九岁的那一年,我爸爸为了要赚钱,便去另外一个城乡造桥。造桥要挑挑担担的,我妈妈不放心,就请我们地方的一位婆婆为他祷告。那婆婆有先知的恩赐,她祷告时已叫我爸爸不要去,说会有危险。一天有十二块人民币,在当时来说是不得了的,所以我爸爸还是去了。有一天那条桥整个塌下来,当时我爸爸刚在桥上面,那桥很高,我爸爸腿被压伤。他们立刻把我爸爸送进医院,结果他脊椎受损,下半身不能动,大小便也不能控制。我大伯见情况不妙,立刻借了一辆汽车把我爸爸送进温州那边的医院,我爸爸在那里医了半年左右。 那段期间,农忙时我妈妈就请几个人来帮忙,其他时候她要在医院照顾我爸爸,我们三兄妹就分配家里的工作,我哥哥管山上的农作物,我姊姊负责家务和煮猪粮等,我帮忙洗衣服、捡竹子叶来烧。那时候家里很穷,别人也看不起我们。 我爸爸就是那时候开始接受耶稣。他去造桥之前,那个为他祷告的婆婆已叫他不要去,但他不相信。出了意外后,他工作的钱也不够医伤。他开始相信耶稣后,神就医治了他的腿,在医院医治半年、在家里休息半年后,他腿就好了。经历这事以后他体会到神的真实,所以便开始作传道人。不过我当时对信仰是一知半解的,妈妈叫我到教会我就去。 我十四岁时,有一天下午,我爸爸被派往另一个村庄讲道、妈妈去了教会聚会、姊姊去帮人筛沙子赚钱、我在小溪里洗衣服。那天我婶婶烧猪粮时,柴火掉出来,附近的柴火烧着,我们家便烧起来。当时刚过年不久,所以好的被子、衣服等、还有我妈妈省下来的好食物,全都放在楼上,没想到被火一烧全都烧掉。当时我爸爸的朋友在附近工作,见到我们房子起火,立刻带他队的工人一起过去救火,将一点点东西抢救出来,家里的其他东西差不多全烧完,五间正房和两间偏房被烧掉。感谢神的保护,虽然我们家被烧光了,但我们家人一个也没有损伤,全都安全脱险。因着神的爱,教会也就接待我们全家住进教会里。

神就医治了我爸爸的腿2020-07-18T00:03:47+01:00

神是耶和华拉法

2020-07-18T00:01:47+01:00

神是耶和华拉法 夏旭兰姐妹 十四岁的时候,我家里发生火灾,房子和东西几乎都烧光。当时我们家里是信耶稣的,所以教会接纳我们,让我们住在教会楼下的一个房间,亦请我妈妈在教会里帮忙打扫和整理;我妈妈让我负责部份的打扫工作。 后来,有一个老师到教会教弹琴,我也凑热闹,跟那些比我大几岁的哥哥姊姊们一起学,我学得比其他人快,便开始司琴的服事;有时传道人走很远路去开陪灵会,我个子虽然小,也会跟着他们到处去服事。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是圣灵陪伴我弹琴,神借着我带唱诗歌,而不真的是我自己在弹在唱。有一次领诗歌时,唱到「要收的庄稼多,作工的人少」,便不禁哭泣起来,连原本很退缩的传道人也因为我的哭泣而被感染,再次回到神的面前。但是,一方面会很感到圣灵的带领,另一方面却很顽皮:崇拜或聚会时就弹琴,一到讲道就溜出去玩,算好时间便回去弹琴。 直到十八岁的那年,我妈妈做了一个异梦,梦到我会被车撞到,她以为我是在常常经过的路上会被撞到。那年六月一日,我骑自行车去参加一个教会的落成典礼,车后面坐了另一个姊妹,而她的姊姊也骑另一辆自行车跟在后面。当时我被一辆汽车撞到,那辆汽车一撞到我便往后退,连后面跟着的自行车也撞到。至于是怎样撞到的,我到现在也想不起来,因为那次意外让我局部失忆,有些事情再也想不起来。 当时我是三个女孩子中受伤最重的一个。被车撞倒后我没有吐血,脑里有积血,视觉的神经被压着,双眼看不到,牙齿也被撞掉。我外婆和教会的人听到我被车撞到便为我哭,他们担心得吃不下东西。我妈妈却很有信心,一听到消息便跪下来祷告,说:「神啊,我感谢祢,让我女儿活在世上十八年,祢让她过去都平安,如果祢让她活在世上,求祢让她平安无事;如果祢要她离开世界,求祢让她平平安安的走,没有痛苦。」祷告完她便平安的吃饭去。 我妈妈到医院时,医生跟她说:「要么帮她准备后事,要么把她送到上海去医。」但是我妈妈心里却很平安,没有按医生说的去行。当时我昏迷着,第一次清醒时,只感觉到那个开自行车跟着我的姊妹握着我的手跟我说话,我醒来不到几分钟又昏倒过去,其实只是睡着了。 那时温州教会里有些老信徒,每天到医院为我祷告。我一直昏迷着,边睡边吐血,来看我的弟兄姊妹和亲戚朋友们都是哭着走的;到我清醒过来时,已是第四天的晚上。醒过来时一片漆黑,以为是晚上没开灯;到隔天醒来还是一片漆黑,才发现自己是眼睛看不见。当时我姊姊搁置出国的计划,到医院来照顾我,所有的事情都是她去当跑腿的。 感谢神的医治,教会和村里的弟兄姊妹一直为我祷告。我6月1日受伤进医院,7月1日康复出院。出院时眼睛已非常正常,戴着眼镜看得很清楚,到两年后我再去检查时已恢复到完全没有近视。 回想以往的事情,真的很感谢神。如果没有主的爱,我的生命早已不存在,根本不能活到今天。神是耶和华拉法(医治的神),配得一切称颂和赞美!

神是耶和华拉法2020-07-18T00:01:47+01:00

神的恩手在带领我

2020-07-18T00:07:07+01:00

神的恩手在带领我孙苏海弟兄我外婆是信耶稣的,所以妈妈小时候也信。我爷爷和爸爸是信佛的,所以妈妈嫁给爸爸以后,也慢慢远离神、开始拜偶像。大概在我五、六岁时,我爸爸因为患了胃癌,开过一次刀,还需再动手术,妈妈经常拉着我去拜偶像,边拜边流眼泪。那时有一个老奶奶问我妈妈:「孩子呀,为甚么还要拜呢?你妈妈不是信耶稣的吗?为甚么不去投靠这位神呢?」妈妈被点醒了,也没有经过爸爸同意,就不再拜拜,改成为爸爸祷告。那次以后,我妈妈愿意除掉家里所有偶像,以后不管怎样,都要信靠这位神。后来爸爸第二次开刀,手术成功,肿瘤全都除掉,好像从死里复活一样,所以也愿意接受耶稣。他因为整个胃切掉,每天都要少吃多餐,所以我妈妈需要承担田里的工作,家里很穷很苦,下大雪时我连鞋子都没有。我爸爸得救以后不久,有一次我们村里开培灵会,在我们新家聚会。那天我爬上家里的桑树玩,不小心掉下来,右手掌反过来折了,其他孩子立刻去告诉我妈妈,她很伤心很害怕,就为我祷告。因为那天下很大的雨,不能出门,所以没办法看医生。到第二天去看医生时,医生竟然说没事,右手功能完全正常。这是第一次神把我救过来,但也给我留下一个记号,就是右手不能完全的扳过来。到我十四岁时,由于家里穷,我就没有读书,开始出来打工。有做过油漆厂、羊毛制衣厂的管理、做月饼蛋糕、挖隧道等。到十八岁左右回到温溪,买了一辆拖拉机自己开,那时赚不少钱,生活过得不错,每天工作完就去舞厅喝酒、跳舞,钱都花掉。过了差不多一年,那时工地比较忙,公路还在修造、扩大。有一天有朋友的拖拉车停在路边,被一辆水泥车划过勾了。那水泥车还一直开,我帮朋友出头,就跑过去、跳上车、抓着车门。但我的手抓不住,就滑倒在车头和车卡的轮子中间。由于车子没有停,我腿被车后面的三排轮胎压过,驾驶员被吓得半死。那水泥车有四十多吨,我感觉到轮胎一次、两次、三次的辗过,在车底时心中只想到有一位神,就喊:「我妈妈的神救我!」那时整条牛仔裤被压到稀烂,右腿的骨头都被压碎,石子压到肉里,皮都被压烂。别人过来抱我、把我送去医院时,我都一清二楚,也能听到,只是下身再没有知觉。送到温溪的医院时,医生本来要把我送到别的医院去,说我大概一辈子要坐轮椅。结果拍片时看到腿骨只有点裂掉,其他骨头和筋都没关系,别的也没大碍。那时医生把石子一粒一粒拿掉,包札起来让肉和皮再慢慢生出来,后来竟然就完全好了。我在医院里住了四个多月,教会的传道人和弟兄姊妹经常来探访我、为我祷告。双腿痊愈后,那时还年青,觉得是自己运气好、身体强壮,没想到是神救了我。回想起来,若果神没有保守我,或者车子辗过去时偏一点,我可能连命都没有。现在一路走过来,才明白这是神的恩手在带领我,让我经历祂的保护和医治。将荣耀归与神!

神的恩手在带领我2020-07-18T00:07:07+01:00

真正认识耶稣后我整个人生就开始回转

2020-07-18T00:10:17+01:00

真正认识耶稣后我整个人生命就开始回转翁雪平弟兄小时候我没有信耶稣,家里是信佛的,他们有烧香拜佛,我对信佛没有兴趣,妈妈叫我去就去一下。我在生活上也没有混过,一直到出国时也没有接触过教会。初中毕业出来,二十岁我就当武警。三年以后回家,刚巧有西班牙的亲戚回国,我妈妈说中国不是很好,叫我去外国;我想想也对,就出国到西班牙。刚开始在我叔叔的餐馆洗碗,本来说好是做跑堂我才出国,结果去洗碗,当时觉得这日子不是我想过的,我受不了那种生活,结交了一些朋友,每天花天酒地的过生活,连薪水都不够用。我在那里三年,一分钱都没存到,还欠了债。过了几年,我觉得人生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回中国也不是,待在那里也不是;我是非法居留的,连护照都没有,做工时警察查得很严,日子真的很难过。到二十六岁时我再没有做工,生活很糜烂,日子过得不像人的。二十六岁时,有一天晚上我一个人酒喝得很醉,经过酒吧旁边的中国餐馆时,有一个餐馆的人叫我上去坐一下,边吃边聊。我喝得很醉,问他干甚么。他说:「信耶稣啦。」我问他甚么耶稣,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耶稣。他是认识我叔叔的,那时我名声不好,他知道我,我却不认识他。他叫我上去,我就进去看看。进到餐馆,有十几个人在餐馆里查经,我看他们甚么也没有,也不知道他们在干甚么。那个人拿一瓶啤酒给我,我对酒很感兴趣,就坐下来了。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教会,那是现在西班牙的小杉长老的餐馆,而当时叫我的是陆海弟兄。第二个星期他打电话来,叫我:「过来过来,不要去酒吧那些地方。」每个礼拜他都会开车来接我,叫我去信耶稣。当时我也没甚么别的事,就跟着他们去。后来我做星期六、日的工,生活也就慢慢正常起来。渐渐的我觉得每天去喝酒也没意思,就跟着陆海他们聚会,去了解一点点。我觉得信耶稣的人也不错,他们爱心很好,我没钱时问他们,他们也会给我一点。几个月以后,有一天有美国来的牧师讲道,讲了「浪子回头」,那天我听到很感动,就决志信主,真正认识耶稣之后我整个人生就开始回转,从那以后我再没有跟那些花天酒地的朋友出去,连我叔叔、婶婶也见我到我整个人改变了。我也一直祷告求为我人生找出路。到1996年葡萄牙大赦,我叔叔帮助我来这里办居留,其实一路上都是神的带领,安排朋友帮助我,来到葡萄牙。一开始我甚么朋友都不认识,去找教会时找到鳯凰楼,便开始参加他们的聚会。从我真正接触教会,到我悔改,只是几个月,再过几个月就到葡萄牙来。我觉得是神的恩典,祂是听祷告的神,我一信主以后,前面的路祂都为我安排。

真正认识耶稣后我整个人生就开始回转2020-07-18T00:10:17+01:00

 神多次保守我

2020-07-18T00:11:05+01:00

神多次保守我陈金旗弟兄在我出生以前,爸爸因为生病,而家里穷,没钱看医生,连吃也吃不饱,邻居有一个大姨是基督徒,为他祷告以后他就好起来。后来我的大姊姊有一个怪病,不管看甚么医生,医生检查时都是好好的,一回家就发高烧,家里没办法,就叫邻居的大姨为她做个祷告、信信耶稣,爸爸叫村里的两个基督徒为她祷告,结果神的恩典医治她,一祷告完当天她病就好了,之后再没有病发,从那一刻我家人就开始信耶稣。我妈妈是信耶稣的,但爸爸一直也没有信主。而我也是不信的。到我24岁受洗时,因为家人都是信主的,所以教会一句也没有问我信仰的问题,事实上我是如同不信的人。有一次坐车从温州到南京,车翻倒了,但是神保守我,我身体一点伤也没有,只有右眼皮上面刮了一条伤口。那时我的姨妈、哥哥为我祷告,我心里不信的,心想:「伤也伤了,祷告不祷告也一样。」真正信耶稣是在我出国以后。大约三十六岁时我偷渡出国,从尼泊尔、捷克、苏联、到德国,在德国监狱里关了半年,那时候我才醒悟过来,开始祷告。我祷告跟神说:「主啊,这一次若果让我成功,我就跟随祢!」就好像跟上帝谈条件的。那时西班牙的亲戚都是基督徒,他们找蛇头将我从监狱里弄出来,一出监狱就被黑帮迁到荷兰,从荷兰再弄到西班牙,一共弄了三次。到了西班牙,没有居留,白天在家里,星期六、日就去打工。我想,出国时借那么多钱,在西班牙工作按照基本工资每天100美金,我一辈子也还不清,所以一直想回家。我在西班牙待了一年,之后被警察抓住。1996年葡萄牙大赦,我便到了葡萄牙。那时没有认识的人,有一次在公园碰到一个中国的邻居,他说认识彩珍家鳯凰楼有查经,我就去参加,开始稳定聚会,开始追求神,一直到现在。信主以前我都很坏,很喜欢打人,在村里、坐火车、出国后在路上也会打人,做生意也是乱来的。信主以后神慢慢调整我,让我心里怜悯的心开始增多。神也多次保守我,有几次车祸,都是车撞坏了人一点皮伤也没有。到葡萄牙以后有一次彩峰来我店里时,我告诉她前一天发梦被车撞到,那时我也没有儆醒祷告,第二天出去时果然出车祸,但人没有撞伤。另外一次我开着现在的车去理货,因为夏天太闷热,理货太累,开车时睡着了自己也不知道,结果到醒来时发现车子开不动,才知道出了车祸,但我身体完全没事。神就是这样一直保守我,感谢主!

 神多次保守我2020-07-18T00:11:05+01:00

盼望短宣的火能点燃他人的生命

2020-07-18T00:12:17+01:00

盼望短宣的火能点燃他人的生命陈文晖传道关于这一次的葡萄牙短宣队是怎样组织起来的,要从两年前说起。那时我有想过:「罗裕威怎样去到这么远,去到西班牙又去葡萄牙,若果是我是不可能的。」后来我开始读神学,希望每年有一次短宣。为什么我会想筹备短宣呢?我过去都一直发现到自己在组织短宣里,有许多经验,每一年会办两次短宣,也已经办了近十多次短宣,而觉得短宣目的常常是让队员们有许多的成长及建立他们有宣教的心志,而盼望这样的火能点燃他人的生命。这就是我认为神既然给我那么多办短宣的经历,就不要白白浪费了神赐给我这样的负担及能力。另外,我和太太一直有这样的负担,就是要看到底成为一对夫妇宣教士,是这么一回事,再加上有了孩子,我们将会面对的困难是什么,我们要如何一起带着孩子来宣教,这也是我们想更了解及看神如何带领我们前面宣教的方向。其实我对葡萄牙、西班牙,甚至欧洲没有一点概念,我只上过一次宣教课程,讲到关于欧洲的宣教,其中一个策略是把整个福音工作转移到欧洲。去年(2011年)跟罗传道的一次交谈中,他邀请我组织一次短宣队到葡萄牙,跟他开会后,知道里斯本华人基督教会愿意接待,我想到这有可能是神的带领。在忙碌的课业之余,我开始有想怎样去做,也在祷告中寻求神的旨意。我是抱着一个「尝试去到那个地方了解」的心态,是一个异象之旅。这是难得的一个机会去带领,也学习从零开始去组织,跟我过去带学生的短宣队是非常不一样。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成长,因为每一个组员都有不同的背景,有不同的策略方式方法,材料也不一样。至于怎样招募队员,我是先列出名单,起初有十多位人选,然后我和太太佩珊逐一去问他们有没有这个负担,请他们先祷告寻求。在一个月内问了十多位弟兄姊妹,从2011年12月开始请他们祷告,然后到2012年2月才最终有些答复,最后确定名单是2月27日第一次开会。至于有甚么标准,我凭着对他们的认识和他们的表达中评估。感谢神的带领和供应,我们这几个月在台湾自筹经费,一行7人终于在6月26日离开台湾,在6月27日到达这欧洲大陆最西边的国家。我们的队员有6位台湾中华福音神学院一年级学生和1位家属,分别是领队陈文晖,队员余佩珊、马震宇、陈威延、周伯玉、黄秀红;家属陈雨绚。我们将在里斯本停留一个月,七月的第一至二周培训,第三周举行青少年夏令营,第四周跟进。八月会离开里斯本到荷兰继续这次宣教体验之旅。

盼望短宣的火能点燃他人的生命2020-07-18T00:12:17+01:00

我希望看到更多的人一起敬拜神

2020-07-18T00:13:21+01:00

我希望看到更多的人一起敬拜神陈威延传道两年前我去到台湾的金门,参加他们的教会聚会,第二年的暑假,我跟着金门的教会到中国参与为期一周的青少年营,这是金门教会第一次去中国,也是我个人第一次踏足中国大陆。那次以后我有很深的感动,很想做宣教的工作。后来在金门的第二年也有去中国,我有一个月的时间与宣教士一同生活、服事的体验,我对中国大陆同胞有着深厚的负担,每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许多人未曾听过福音的光景,便感到着急与担忧。2011年去华神读书以后,本来想这个暑假如果金门教会再去中国的话,我也想再去。所以去年文晖跟我提到葡萄牙短宣的事情时,我也是蛮惊讶的,我在想该怎么办,还能够再去中国吗?还是来葡萄牙?我就回去祷告,后来我决定会参加这次短宣队,主要有两个原因:一部份原因是我希望在有机会的时候,可以每年暑假、甚至寒假,有一些短宣的经验,再去拓展自己的视野,多接触不同的人。另一部份原因,是与各国一起敬拜、见证神的荣耀的感动。从我中学信主至今十多年中,神让我有机会接触到很多不同的人。我发现有来自不同国家的人,但我们都敬拜同一位神,所以在祷告中,神有一个画面放在我里面,就好像主祷文里面说的「愿祢的国度降临,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愿人都尊祢的名为圣」。我希望在这片土地上看到更多的人一起敬拜神,所以就开始预备自己的心参与这次短宣队。当然,过程当中也有一些困难,但是我觉得这是主给我的学习。所以我怀着喜悦感恩的心,接受这次开拓视野,与扩展服事广度的机会。也求主使用我,让我在这次短宣的服事中,能做好神所托付的工作。

我希望看到更多的人一起敬拜神2020-07-18T00:13:21+01:00

如果将来牧养教会,我必须先对宣教有负担

2020-07-18T00:16:02+01:00

如果将来牧养教会,我必须先对宣教有负担马震宇传道当我进神学院时,别人问过我毕业后要到哪儿,我自己也还在祷告寻求当中,若果是神的旨意,我不排斥做一个宣教士,但我目前对异文化,或海外的华人还没有很大的负担,我的负担是在牧养、教导。但是参加这个短宣队,对我来说有别的学习。我是台湾基督之家背景的,基督之家有自己的宣教差会,每年有固定的短宣队、福音队,我们有把宣教定在教会行事历上、有宣教月、也会推动一些宣教事工,但是教会在宣教事工上仍是蛮弱的。我想到如果将来牧养教会,我自己必须先对宣教有负担,否则带出来的教会是不宣教的教会。有一个学长告诉我他们教会非常注重宣教,会在每周的聚会中为特别的宣教事工、海外宣教士祷告,这颠覆我对他们教会的观念,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他们教会是非常内聚、外展比较弱的。但是我发现他们对宣教有很大的负担。另外,在带小组的服事里面,我也发现自己小组不会传福音,而且小组的增长几乎不是靠组员去传福音把新朋友带进来,而是别人从教会的新人关怀中自己加进来的。所以我自己小组的组员增长非常少,我觉得这方面是非常欠缺的。来葡萄牙宣教,也是在神学院读书的三年里很难得的机会,将来进到工场服事时,去海外宣教是几乎不可能的。所以我想趁着这次机会,加入短宣队,有另一种的学习。

如果将来牧养教会,我必须先对宣教有负担2020-07-18T00:16:02+01:00